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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怀 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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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无力者有力,让悲观者前行。我们无法永远年轻,我们无法永远热泪盈眶,但是我们可以永远对一个美好的世界怀有乡愁 苟利国家生死矣,岂因福祸逼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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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6日

鲁迅:现代文学之父?东方“文化恶魔”?

一:论争意义

     鲁迅在世以及逝世后的一段时间,对鲁迅的评论是自由的。但是,自50年代之后,鲁迅基本上是一个只能说好而不能说坏的对象。说鲁迅不好,在1957年可能成为“右派”,在“文革”中就是地地道道的“反革命”。甚至在80年代思想解放的环境中,说鲁迅不好也可能被当作“资产阶级自由化”的“精神污染”而予以清除,正因为如此韩东才说,我们即使对耶稣也可以说三道四,而对鲁迅则不能。从这个意义上说,从50年代到90年代的鲁迅争论,都是在不自由的空气中进行的,争论的双方处于不平等的地位,争论自然就没有公平可言。歌颂鲁迅的一方可以从刺刀缝中咒骂对鲁迅不恭敬的人,而令后者“汗不敢出”,“运交华盖”。在极端的情况下,要想打杀一个人,只要说他反对鲁迅就可以了。
人文学科的研究不能也不可能只有一种诠释,鲁迅研究作为人文学科的一个研究分支,是不能越出人文学科的总的规定的。那种将自己塑造的鲁迅看成是原本的鲁迅,而将对鲁迅的其他一切的解释都归为谬误的权势,悄悄陷入了一种更大的谬误。因为你的解释是带着你特有的知识结构与文化语境进入解释的,你不可能是神,站在时间之外来透视鲁迅,因而就必定受到你在历史中特有的知识与理解视景的制约。这不是说,可以像“文化大革命”中那样随意歪曲鲁迅,而是说,即使你努力客观求实,也只能做到如此。这就使得对鲁迅的研究,随着历史的推移,具有了不断诠释的可能性。那种以为鲁迅已经研究完了,不需要再研究的想法,也是很幼稚可笑的。鲁迅以其特有的丰富性和复杂性,仍会成为21世纪文学研究的一个重镇。
     从1949年以后,鲁迅不断被简化的神化,而将一个复杂的活生生的鲁迅给抛弃了,如果我们从鲁迅的复杂性着眼,那么就可以看到,鲁迅非但不是一个神,而是一个“恶魔”,一个中国文学史乃至中国文化史上从未有过的“恶魔” 

二:东方“文化恶魔”

     对鲁迅最大的误读就是神化鲁迅。可鲁迅从弃医从文的那天起,推崇的就不是神,而是“恶魔”。如果细读鲁迅的文本,就会发现他一直在亵渎神明,而呼唤“恶魔”。所以,即使想讨鲁迅的欢心,那么也不应该将他化妆成神,而应该还其“恶魔”的真面目。
我们说鲁迅不是“神”而是“恶魔”,并非指鲁迅是杀人放火的强盗,或者专干坏事的魔头。我们说鲁迅是一个“恶魔”是从哲学和文化意义上着眼的。当然,这种文化恶魔在传统道德主义的眼里,与杀人放火的破坏者也没有多少差别,因为鲁迅所要破坏的就是传统的礼教道德。所以,传统的道德主义与宏扬国粹的老先生与小先生,对鲁迅是不会有什么好印象的。倘若他们也在讴歌鲁迅,那么虚伪就会永远弥漫在学坛。
      长期以来,人们之所以没有或者不敢从恶的角度去研究鲁迅,以至于忽略了鲁迅最深刻言说的一面,其实是处于对恶的回避,而对恶在历史上的巨大作用缺乏认识。“费尔巴哈就没想到要研究道德上的恶所起的历史作用”,但是,恩格斯认为,“在善恶对立的研究上,他同黑格尔比起来也是肤浅的,黑格尔指出:‘人们以为,当他们说人性是善这句话时,他们就说出了一种很伟大的思想,但是他们忘记了,当人们说人本性是恶这句话时,是说出了一种更伟大得多的思想’。在黑格尔那里,恶是历史发展的动力借以表现出来的形式。这里有双重的意思,一方面,每一种新的进步都表现为对某种崇拜的秩序的叛逆,另一方面,自从阶级对立产生以来,正是人的恶劣的情欲——贪欲和权欲成立历史发展的杠杆”。
     在黑格尔那里,恶是历史发展的动力的形式,而中国文化以人性本善对恶的否定,就使中国文化成为一种停滞的文化,甚至在马克思等经典作家那里,以中国为代表的东方也是文化停滞的类型,是静止不动状态中走出来,就强调文化的否定性与批判性,推崇文化发展中的恶的力量。说鲁迅是一个文化恶魔,正是从这个角度着眼的。
     从黑格尔与恩格斯的论述中,我们知道,恶的文化是一种否定性与亵渎性的文化,是一种新生文化对旧文化的颠覆性活动。而且善的文化一向是以合群性与整体性著称的,而恶文化则是一种自我觉醒之后的个人主义的文化,其具体表现往往是以个人的形式反抗合群的整体。在鲁迅推崇的新文化代表人物中,几乎都具有这种恶的文化特征。用鲁迅的说法,这种文化就是“以反抗破坏充其精神,以获新生为其希望,专向旧有之文明,而加以倍击扫荡”。

三:鲁迅与尼采,东西方的叛逆恶魔

     从某种意义上说,,鲁迅在中国文化史上的地位与尼采在西方文化史上的地位是相似的。正如在尼采之前,没有人那么猛烈的攻击基督教的价值观念,那么强烈的感受到“上帝死了”将留给西方人的巨大的价值危机;在鲁迅之前,也没有人那么猛烈的抨击儒教的价值观念,以及在儒教的价值观念崩溃之后深感存在的孤独与荒诞。因此,尼采对鲁迅影响最大的,是那种对固有文化传统的全盘怀疑,猛烈抨击与整体扫荡的叛逆精神,也就是“重新估定一切价值”,从而实现“价值翻转”。
鲁迅作为一个反叛传统的恶魔,其“奇里斯玛”的权威,就不是来自传统文化内部,而是来自尼采等西方文化的“轨道破坏者”。如果没有尼采那种对西方文化整体扫荡和全面重估的叛逆精神起着示范作用之外,还可以抚慰鲁迅反传统时的民族自尊心:既然西方人都义无返顾的反叛自己的传统文化,我们为什么还要抱残守缺呢?
     且看尼采和鲁迅对各自文化传统的反叛。
     在尼采看来,西方人对工具、理性、技术和物质文明的迷信,已经使人丧失了真实的自我和内在的灵性,使西方文化出现了日暮穷途的堕落和衰退。基督教文化已经走向没落,已经到了该换血的大手术的时候了。更为严重的是,“上帝死了”,这几乎是许多人已经知道并且承认的事,然而,这些人却不知道“上帝死了”对于西方人意味着什么?上帝虽然已经死亡,但是上帝的影子——基督教的道德,却仍然笼罩着西方,作为人们的价值依托。然而上帝已死,人们所信奉的基督教,就不能不是一个莫大的虚伪。因此,尼采就想扫荡基督教,连同他那虚伪的道德。尼采说:“这长期的黄昏不久就要降临人间了。噢,我将如何救助我的光明,度过这漫漫的黄昏呢?”与尼采相似,鲁迅认为中国文化也在走向堕落,享乐太久,就出现了零落的迹象,没有压力的挑战,就散失了进取心。而且中国人已经为自己背上的悠久的文明所压跨,甚至“漫夸耀以自悦,则长夜之始,即在此时”。鲁迅回国后,面对着的是辛亥革命的失败,袁世凯称帝,张勋复辟以及尊孔读经浪潮,还有“市场之蝇”对鲁迅的叮咬。因此,五四时期尼采对鲁迅的影响不是减弱了,而是增强了,这就是那种对于传统的彻底的不妥协的叛逆精神,对传统的全盘重估和批判精神。

四:二十一世纪鲁迅的精神意义

     鲁迅并非仅仅是属于历史的恶作家,他的思想,他的文本至少可以对21世纪的中国,仍然有着巨大的现实意义。
     鲁迅并非仅仅是属于历史的作家,他的思想,他的文本至少对于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仍然有着巨大的现实意义。这一点,我们可以从文化传统与文学传统两个角度加以考察。恩格斯说黑格尔在善恶的研究上比费尔巴哈深刻,因为黑格尔肯定了恶对于推动历史的巨大作用。但是,在中国文化史上,恶几乎从来都没有成为一种与善抗衡的力量。我们说过,中国文化中的二元概念中的弱势概念,如阴与阳中的阴,上与下中的下,乾与坤中的坤,天与地中的地,男与女中的女,夫与妇中的妇,父与子中的子,君与臣中的臣,都不是与强势概念对立的恶的力量。因此中国文化就推崇和合与中和,而不是对立与冲突。从这个意义上说,中国文化发展缓慢,就与整体文化概念中缺乏恶的概念有关,不正视恶,不承认恶,就导致了太相信人的善性,太相信人通过自身的道德修养就会处理好家国事,天下事,其结果是约束人的恶性的法就被弃置一边,或者是有法不依,从而导致了整个社会的腐败。我们不妨将东西方文化关于人的假设打了比方:东方人说,人是善的,发挥自性就可以了;西方人说,人是有罪的,是靠不住的,需要上帝与法律从外加以约束。东方人是先君子,但是因为没有外在的约束就容易变成小人;西方人是先小人后君子,因为外在约束的严格使其可能真成为君子。从历史性上看,如果说在春秋战国时代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文化语境中,还有恶的学说和文化力量存在的话,那么自西汉的董仲书独尊儒术之后,本来就处于边缘的恶之花就更加凋零。承认人性恶,必然的逻辑就是不依靠人的心性而依靠法,所以荀子主张人性恶,就使他的学生韩非子顺理成章的走向法家。到了宋明理学,就更家相信人的善性,更是大谈心性伦理,使得主张人性善的孟子被抬成亚圣,恶魔就被彻底扫地出门了。虽然明代的李卓吾推崇的“童心”说,将恶的东西也一并肯定了,从而具有自然人性论的色彩。但是这种推崇很快就被淹没在清代的复古浪潮之中,性善的大旗因而又高高飘扬。因此,鲁迅在《摩罗诗力说》中公开提倡的文化与文学,并在五四时期的文学实践中予以贯彻,就给几千年以性善为主导的中国文化极大的震撼,从而确立了鲁迅在中国文化史上的崇高地位。“文化恶魔”对于任何正宗与正统的文化与权利都具有一种制衡作用,在鲁迅后来没有发挥这种作用,应该不是鲁迅本人的错,而是解释者的有意或者无意的误读。事实上,鲁迅作为“文化恶魔”的巨大价值,远远没有被发觉出来,而这种价值不但属于过去,尤其是属于未来的,属于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文化的发展的。
      简单的从中国文化传统的角度讨论了鲁迅的文化价值之后,我们讲用更多的笔墨从文学传统的角度,讨论鲁迅文本的文学价值,尤其是这种价值对于20世纪中国文学的发展作用,以及对于21世纪中国文学的意义。
      杰出的文学大师是能够造就一种文学传统的,譬如中国古代有《诗经》的文学传统,有屈原的文学传统,西方古代有荷马的文学传统。五四文学革命反叛了中国古代的文学传统而开辟了新文学的传统,然而无论是胡适还是陈独秀,都谈不上造就了一种新的文学传统。陈独秀对“革命”的热情与贡献要高于“文学”,胡适对学术尤其是考据的兴趣与贡献,也要高于“文学”。因此,配合着20世纪初的《文化偏至论》、《摩罗诗力说》的理论倡导与五四时期文学创作的实绩,造就了一种不同与中国传统文学的新传统的,是鲁迅。从这个意义上说,鲁迅文本的现代性特征是最突出的。
      鲁迅作为20世纪的中国国民精神的医生,在两个方面给中国症出了病症:一是中国现实社会的病症。前一个方面的诊断主要是依据中国的现实与辛亥革命后中国社会的变动,后一个方面则是自有文明史以来中国的文化对国民精神的塑造及其沿革。当然,这两种病症是相互联系的,在鲁迅看来,显示社会中国民的麻木与愚昧,正式中国传统文化的结果。尤其是在《阿Q正传》中,鲁迅将二者密切结合起来,并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是这两种病症还是略有区别的,对于现实社会的病症鲁迅用的是社会批判,对于历史文化的病症鲁迅用的是文化批判。只要中国继续迈向现代化,鲁迅的文化批判,鲁迅为中国传统文化诊出的病症,在21世纪的中国就仍然具有极大的价值。我们中国人太容易满足现状,也太容易安于现状,甚至还会借着外来的新名词满足现状,所以鲁迅对国民性的揭露,对中国文化传统的批判,在现在和未来都将是我们宝贵的精神遗产。
     在文学史上,有些艺术大师是多产的,但是有些艺术大师只凭一部小说、几首诗歌,就可以流芳百世的,譬如西方的塞万提斯和中国的屈原和曹雪芹,鲁迅自然是属于后一种文学大师之列的。塞万提斯只要一部《堂吉诃德》就够了,西方后来那么多的小说,要说超越《堂吉诃德》的并不是很多。屈原只要一首《离骚》也就够了,中国后来那么多的诗歌,要说超越《离骚》的就更少。而曹雪芹只要多半部《红楼梦》,就完全可以确立其文学大师的地位,后世中国还没有哪一位长篇小说作家敢说自己的作品就艺术表现力而言超越了《红楼梦》。就纯文学文本而言,鲁迅仅仅凭着《野草》、《呐喊》、《彷徨》、《朝花夕拾》、《故事新编》五部文集也就可以流芳后世了,不仅可以走向21世纪,而且可以穿越更宽广的时空,走向更遥远的未来。因为鲁迅的这五部文集,几乎都从不同的角度扩大了中国人艺术表现的空间,比传统的文学文体更能表现文化的底蕴与生命的存在。从这个意义上讲,许多人将中国古代最伟大的文学文本《红楼梦》与中国现代的鲁迅的文本相提并论,应该说是很有道理的。即使在美国的汉学界,最热门的文学研究对象在古代是《红楼梦》,在现代则是鲁迅。


      在中国文化的天空中,鲁迅不是一只让人高兴快乐的喜鹊,而是一只充满“毒气”与“鬼气”的夜游的恶鸟,是一只猫头鹰。他的使命,就是揭露出中国文化的大缺陷,暴露内心的大黑暗,如果他和他的同胞不能从这种大缺陷与大黑暗中得救,就会在大黑暗与大缺陷中沉沦。与尼采一样,鲁迅的书是写给强者看到,不敢正视惨厉的真实的人,就只有在这种大黑暗与大缺陷中落荒而逃。
      无论如何,幸运的是我们的民族拥有鲁迅,所以在迈向二十一世纪的征程上,我们并不孤单。

12月4日

我看鲁迅——关于“我看鲁迅”的讨论课的讨论记录

我看鲁迅

——关于“我看鲁迅”的讨论课的讨论记录

时间:20051129

地点:教室106

    内容概要:本次讨论课我组成员的讨论主要涉及四个方面:鲁迅对时代的解构与建构、鲁迅的思想、鲁迅对青年的态度和国民性问题,具体内容如下:

 

 

论题一:对鲁迅的解构与建构的讨论:鲁迅的解构多于建构。

观点一:“中国的知识分子只会骂”,他们对什么只有批评和抨击,批旧却不求建新,把旧的东西批的一无是处,不能走旧的,新的还不说,到底该怎么走?他到底留下了什么,而反观胡适先生,最起码他告诉我们《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文化改良刍议》,不论对不对,总之他有自己的建构方案,而不是空谈。

观点二:在那个“国将不国”的时代,国民性是麻木不仁的,是愚昧无知的,只有像鲁迅这样的所谓骂,才有可能一文为武器,改变苍白的人性。

观点三:鲁迅是一个改革者,改革即有重建之意,他所进行的骂和破坏,是因为看到了理想之光,他其实有自己的建构方案,否则哪里来得他的一系列的文章和思想?

 

论题二:鲁迅的思想(其核心部分“国民性”问题将在论题四中涉及)

一:鲁迅思想概述:鲁迅本身无任何政治倾向,在讨论其思想的过程中,必须抛弃“主义”之争,还原一个真实的鲁迅和他的思想。

观点一:鲁迅的思想和作品不幸被泛政治化,政党在时代背景下利用其思想,将对其思想的理解引导到另一个方向上,从而增加自身所宣扬的思想、意识形态和对传统的颠覆的合法性。

观点二:鲁迅思想中对传统文化的抨击抛弃和当时政党所坚持的反帝反封建的纲领相一致,所以鲁迅思想被利用,但只是被单方面利用,而不是互相利用。

观点三:鲁迅本身思想并无明显倾向,但是由于当时党派政治他的思想中的观点被无限放大,而又介于当时的时代背景其思想被被动的放大。

二:鲁迅思想形成:人生遭遇与时代背景相结合

  观点一:家道中落、其父被庸医治死、留学日本、两次不成功的婚姻等等一系列遭遇使鲁迅的思想发生重大转变,造成一种在一定意义上的“人格分裂”,产生一种强烈的不解、想寻求为什么?

  观点二:当时亡国灭种的极度恐惧和走投无路的巨大恐慌使所有人产生了一种危机感,产生了一种偏激的反思,全社会都行动起来,想改变中国,但是却矫枉过正,刨了祖坟,否定了传统儒家学说,全盘否定传统。鲁迅正是在那样一种时代中成长和思考的,所以时代的悲剧造就了鲁迅个人的思想,鲁迅的思想反映了时代的悲剧。

三:鲁迅思想的影响:积极和消极并存
       
观点一:鲁迅否定包括封建社会下的一切传统,强烈抨击价值体系和道德体系,使中华民族缺失自己的信仰,缺乏对传统文化的认同至今。

  观点二:鲁迅思想中的自我反省精神和勇气,批判精神都是现代社会所严重缺乏的。

 

论题三:鲁迅对青年的态度:希望与悲观:

观点一:鲁迅对青年是悲观的支持,是绝望的爱,他明明看到青年永远逃脱不了传统劣性的戕害,永远不会直起腰来,势必会像父辈一样奴性十足,势必会变的愚昧麻木,势必让他自己骂,但是,他不忍心看青年变成虫豸,所以即使前面是悬崖,他也要走下去。他看不到未来,对青年的爱不是希望,而是怜悯,这是时代的悲剧!

观点二:横眉冷对千夫指,俯手甘为孺子牛 鲁迅对青年是抱很大希望的,如果没有那些希望他就不会为青年写,欣赏青年,他批老支青,认为老一辈已经无药可救,年轻人人性未定性,还要大力去支持,希望通过他们改变中国的国民性。

 

  论题四:关于“国民性”的思考

     介于鲁迅思想中关于“国民性”问题并没有给我们明确的解决方法,所以我们在讨论当中会着重于怎样解决“国民性”的方面。

一:关于“国民性”本身

  我们民族并没有“国民性”,不宜用“国民性”这个带有贬义色彩的词汇,取而代之的应该是传统文化中不好的一方面。

二:“国民性”的根源:

中国传统文化与人性本质的严重对立。

  (一):人性本质:追求更美好的生活,在这一个过程中,人首先会考虑自己,追求私有财产和自身利益的最大化,即使具体行为造成的结果是有利于社会和他人的,其主观出发点还是自身利益。

  (二)传统道德体系:家国天下、天下为公的道德体系与人性本质的对立,使人被忽略,人的欲望被压制,造成一种人性的自我撕裂。

  (三)政治:用专制主义和权威主义对抗个人,在制度设计中将人神圣化、高尚化,造成一种所谓的圣人执政,忽略人性。

(四)经济:所有的不宽容都来自恐惧,而恐惧是由物质的贫乏造成的,精神依托物质。物质的分配不均使人们穷怕了,甚至穷都不让穷,活都活不下去了,给人们造成压力。分配的不均造成了两极分化,贫的活不下去,无衣无食;富的穷奢极欲,“变态”的将穷人不当人,穷人也就会“变态”的仇视富人;而在他们中间的人,也都附和,或者可怜穷人仇视富人,或者向往富人藐视穷人,以至所有的人都“变态”,也就造成了所谓的“国民劣根性”。

三:中西方对代人性的不同方式:

  中西方对代人性的不同方式是造成中西方差距的主要原因:

(一)   西方传统文化中的个人主义,政治设计中的民主自由,经济形态中的私

有制都肯定和承认人性,将人性制度化,将人性的自私在一个制度下发挥,成为推动社会发展的动力。例如:西方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都是以复兴古希腊罗马文化为基础的

(二)   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集体主义,政治设计中的集权主义,经济形态中的公

有制都反对和压制人性,将人最本质的欲望和发展自身的权利剥夺,使整个社会失去发展的最根本的动力。

所以,我们必须正确对待人性,才能真正解决“国民性”问题。

 

最后,我们认为要构造健康的国民性,就必须要做到宽容,要做到宽容,即政治、经济、文化上的宽容。

政治宽容,体现在政治上自由民主,容忍不同政见,制度建设强调公平,完善二次分配;经济宽容,要做到平均、平衡,公平。靠慈善进行“三次分配”,因为靠市场的“一次

分配”注重效率,而“二次分配”不可能达到真正的公平;

文化宽容:要承认人性本质的为私,吸收世界上东西方的一切优秀文明成果。

只有做到这些,才能真正消除国民性。

11月21日

未名湖是个海洋(摘)

这真是一块圣地,今天我来到这里,

阳光月光星光灯光再照耀,她的面孔在欢笑和哭泣。

这真是一块圣地,梦中我来到这里

湖水泪水汗水血水在闪烁,告诉我这里没有游戏。

未名湖是个海洋,诗人都藏在水底,

灵魂们都是一条鱼,也会从水面跃起。

未名湖是个海洋,鸟儿飞来这个地方,

这里是我胸膛,这里跳着我心脏。

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

让那些自由的青草滋润生长,让那泓静静的湖水永远明亮,

让萤火虫在漆黑的夜里放把火,让我在烛光下唱歌。

我的梦,就在这里。
 
11月20日

精神未死,理想重生——写在胡耀邦诞辰九十周年

  时光在一点点的流走,记忆在渐渐的模糊。历史仿佛已经被时间彻底的尘封,猛然间,斯人远去的脚步声却又明晰起来!一抬头:是的,是他,他又回来了!战友归来。
  回望着一路走来,几分荆棘,几分坎坷,中华民族跌跌撞撞挤进了社会进步的末班车,是一位老人,用消瘦的身躯搀扶着我们,为我们引路领航。透过他坚定的目光,我看到了前路方向,尽管遥远崎岖!我想,你们也应该看见了吧!
  而十六年前,他看到方向并星夜起航,身后还跟随着一群坏揣着梦想的孩子,他们为民族矫正方向而不惜庙堂之高位,不惜倾其所有。然而小人却“适时”的出现了——背后重重的一击,他壮烈的倒下,留下了一堆没有完成的事业,壮志未酬啊!他瘦小的身躯的倒地震动了神州上下,孩子们的梦被残酷的震碎,他们幡然醒悟,携手站起来继续着逝者未完的事业,开始战斗。这时,他们幼稚而又充满朝气的脸颊还带着来不及拭去的泪水,而令人悲愤的是在逝者尸骨未寒之时,却留下了无数孩子们的眼泪和鲜血!耀邦在天堂里,肯定是难过得流泪了……
  一个理想主义者和一群理想主义者的死亡!
  十六年弹指一挥间很轻易的滑过,而今还有多少人记得曾经的理想,一个民族和全人类的理想?还好,我还记得?但是,只有我记得了么?所以我还沿着耀邦的路走着,艰难而又疼痛,害怕而又孤单……有谁能同行?又有谁愿同行?常常想何不早生十年,和他们并肩:让我坚定的理想做那个年代和我一样的青年垒积起来的理想大厦中一块坚定的基石,肩负着民族的理想和寄托坚定的前行!然而现在我却孤身一人,在旁人的不解与嘲笑中继续着先人逝者的事业,再所不辞!现实如此:所以与其说时代造就英雄,还不如说英雄造就时代!在这个充斥着伤感与彷徨的纪念的日子里,我们深深的缅怀战友耀邦,更再一次的祭奠曾经的理想和精神!
  我还记得我的梦,你们呢?为此我会一直摇旗呐喊,为我的梦鼓与呼。但是我四顾茫茫!耀邦的战友在这,而我的战友呢?
  时代已经不允许我们再彷徨踌躇下去了,我们的民族太苦难,还记得中山先生的:和平,奋斗,救中国么?是的,的确,该我们了……
  今天,站在战友走的路上回望与期盼,我坚信精神未死,我期待理想重生。
 
附诗一首(摘录)
 一代为人,领骚古今风流
 万代敬仰,光照月日同辉
 
11月5日

在颠峰,在颠峰谁能看见我狰狞的笑?

一直以来我的梦就是朝着高处攀登,为了显赫和荣耀,更因那里没有同类的倾轧,更少于天敌的侵害。我必须保持高昂的热情不惜忍辱负重,当我置身于群山之颠,面对天高地阔,谁能看见我狰狞的微笑? 在颠峰,在颠峰谁能看见我狰狞的笑???
8月23日

重构文化自信——启蒙与传承的二元悖论——对辛亥革命与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开放性反思

  难以忘怀希腊人在奥运会开幕式上对希腊文化的完美诠释,爱琴海幽蓝静谧,海边恋人浪漫激情……。这样的文化张力和文化自信让人唏嘘不已。目光东移,与希腊一海之隔的土耳其,凯末尔革命后抛弃了伊斯兰文化,丢掉了阿拉伯文字,将政治,经济,文化,甚至于生活习惯全盘西化。然而事与愿违,它却成为一个被亚洲遗忘,被欧洲抛弃的文化孤儿。可以说,战争没有打垮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却被深深的文化不自信自我撕裂。
    回顾百年中国近代史,现代文明的传播冲击使神州上下形成了制度落后的共识和制度改良的自觉,不幸的是正当中华宪政方兴未艾时,西方铁蹄已踏破皇城,岌岌可危的形势使立宪改良的共识和良性互动发展成为一场偏激的救国图存的反思,结果产生了为了救国图存而革命,而现代化。且现代化的前提是与传统彻底决裂的思潮和思维定式。出现了以《新青年》和鲁迅为代表的激进派和所谓的文化劣根性,国民素质论等等,似乎对传统文化的绝对颠覆必然带来绝对的现代化。这样激进的思潮必然带来的是更加激烈的带着强烈反传统倾向和实践的辛亥革命五四运动。而后日军侵华,华夏沦陷,随之而来更激烈偏激的思潮,使社会主义革命主义泛滥,借助这股思潮,中共赢政,并借助这股思潮巩固政权。建国初和文革对传统的践踏无异与这股思潮一脉相承,中共也以此不断的巩固政权。改革开放后思想界群魔乱舞众神狂欢,唯独这股思潮活力依旧,而今某省竟然制定法律禁止写繁体字(《文字法》是否界定使用繁体字违法还需考证,见谅)这就意味着对传统文化的公然践踏以法律的形式确定下来,岂不是荒唐至极。嗟乎嗟乎!悲夫悲夫!仰天长啸,后顾茫茫!
  就其根源,这股思潮的出现关键在于一个民族在危亡时刻走投无路和对富国强兵的强烈渴望,而又无计可施,借鉴国外经验由于种种原因以失败告终,无奈之中最后不得不对自身传统文化产生怀疑,否定直至抛弃传统文化,将落后的原因归结于文化的劣根性,最终因为这种文化不自信是中华现代化走上不归路。
  百年间的压迫是中华儿女不得不抛弃传统背叛祖先,经历了中西文明的几度碰撞,文化上的自我怀疑和摒弃传统的信仰,道德,伦理,文化认同几乎崩溃。难道堂堂中华儿女就要成为了一群没有灵魂的躯壳?百年后的今天,消除了外来压迫的我们很有必要再次启蒙,摆正传统文化的位置,弄清传承与启蒙的关系,五四运动辛亥革命时偏激的文化清算既无必要,也无其赖以生存的大众基础,也使国人的精神缺失近百年,可以说没有传统文化作后盾的任何启蒙革命终将以失败告终,启蒙不是颠覆,传承不是复辟。亚里士多德本身十分赞同奴隶制,这在其《政治学》中有明显的体现,但却没有是他在文艺复兴时成为专制,奴性,复壁的代名词,且欧洲启蒙运动文艺复兴都以复兴古希腊文化为目的的,同时坚决摒弃专政,同时解放人性,由此看来,革命需要传统,启蒙必须传承。这样理性的启蒙与传统的二元辨证既是对文化的自信。也最终使资本主义在欧洲确立,绵延数百年。两千多年来,专制主义虽成为主导,但这并不意味着传统文化一无是处,但下最需要的是在以自由主义为前提的文化启蒙和制度设计中,承认和肯定传统文化,并将其融入其中,修正在那个特定历史时期被矫枉过正的对待传统文化的态度,在现代的基础上融入传统,在传统的架构上实现现代,摆正传统文化在启蒙和现代化中的地位,最大限度发挥传统文化的核心价值,才能以强大的文化引力和文化认同,传承文明,开拓创新,重构文化自信。也只有消除现代化关中的反传统性,才有重构文化自信的空间,不至于重踏土耳其的覆辙!从而实现现代化!
  华夏文明的振兴,是一个伟大而苦难的民族三千年的托命,一百多年的夙愿;是中华民族的希望所在!
  “华夏之文化,历数千年之演进,后渐衰微,终必复振!”陈寅恪先生坚信,我坚信,中华民族更当坚信!

留言板

说吧,说吧,在这里:没有伤害,没有心痛,没有痛苦,更没有爱……
8月13日

一场游戏一场梦——祭紫阳

  从生到死,有多少距离?浮游者,朝生暮死;龟虽寿,亦有竟时。天地间的旅人,终有归去的一日,把所有的欢愉和悲哀,荣耀和屈辱,都留在彼岸,孤身渡过忘川,踏上归途。
  紫阳啊,走好!紫阳啊,你自由了!
  在这个素月分辉的夜晚,想为你吟起挽歌,竟无语凝噎。再回手,恍如隔世;再回首,竟是它乡梦境。也好,梦会永久。但是待到梦醒之时,何处是归途。人生如梦,梦醒何时;人生如梦,梦醒何处?也许,那会是个更好的世界,也许,你也该归去了。一晃眼,十五年竟如此轻易地流逝,夹杂着模糊的记忆感怀和另一些人被狗吃了的良心,在世人冷漠地注视下,默默离去,悄无声息……。
  走吧,走吧!这世事已与你无涉,我为你庆幸,不必再看着无数走狗无耻的从那个低矮的狗洞里爬进爬出,那些荒淫的小人,不知又在谁的胯下苟延残喘;那个瞎眼的娼妇,晓得又在和谁下贱的鬼混!十五年前的那个黎明,鲜血染红了长江黄河,炎黄子孙五千年的尊严,竟这样轻易被人调戏!全人类万年的普世价值,竟被无耻小人尽情践踏。无需吸血鬼,他们人性的血液已凝然不动,流干殆尽。几亿条狗,也吞不下他们黑的发臭的心。所有人选择了沉默,无数条狗活了下来,而人呢?竟都倒在了血泊当中。而你,被罢黜归田,失去自由,转眼十五年啊!
  如今,斯人远去,往事如烟,忘却的救世主快要降临了吧!冷漠的万应锭也快要发生药效了!
  不!不会的!那些荒淫的小人,瞎眼的娼妇和那无数条瘸腿狗必将被自由的车轮碾得粉碎,他们的鬼魂也将被那些死在坦克下,车轮上的冤魂撕成碎片!
  今夜,我含泪为你唱起挽歌,更为专制奏响丧钟。
  带血的黎明不会远去,自由的钟声必将敲响!
  紫阳:你听,你看:“明枪暗箭向同舟,热血一腔付东流。
                      天安门前怀旧梦,紫禁城内添新愁。
                      谁说丹心照日月,熟料忠魂没荒丘。
                      苍天无语非淆视,报国无门志安酬。”
  归人走了,带着无数遗憾,几分不舍就这样走了,对于归人而言,哀歌和眼泪略显多余,涕泪横流,不过物伤其类,长歌当哭,还不是胸中块垒?不必絮叨生平往事,任凭风吹雨打去,更不必执著功过是非,尽付把酒谈笑间,说什么自有历史公论?有人喧嚣的来,有人寂静的去,这个世界如此忙碌。归人谦逊地离开,没有告别,更无须纪念,“生者啊,请不要打扰,这世事已和我无涉。”是啊!终于可以归去,又有哪个会有一丝留念?残破的世界注定要有人背负,但不是归人,就让生者来承受,不发一言的背负起一切,让归人可以无牵挂地离去,没有哀歌,也没有眼泪,只在沉默中目送归人的离开。
  我背负着,艰难跋涉;在路上,星夜起航,风雨兼程。可当我抬头,发现斯人刚踏上归途,瞻顾四望,唯余茫茫。
  才发现,竟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8月12日

梦,已经结束了。
梦,还会开始。
曾经以为,我的梦不只是个梦,
它有一天终会实现.
曾经以为,我的梦不会破灭。
它终有一天会呈现它斑斓的色彩.
曾经……如果有曾经……。

 

无论如何,心若在,梦就在!
 
梦,已经结束了,
梦,还会再开始!!

 

又想起《The Shawshank Redemption》中的经典台词:Remember, Hope is a good thing, maybe the best of things and no good thing ever dies!

I guess it comes down to a simple choice. Get busy living... or get busy die...

8月9日

归来——《书城》2004-3《我们所到之处都变成博物馆——艺术家爱娃和阿德勒》读后感

                                  古典自由主义的归来
  曾几何时,古典自由主义或者说自由至上主义在西方民主国家的公共舆论甚至于民间舆论中几乎消失,这个西方世界引以为豪的思潮在英国资产阶级革命,法国大革命和美国独立南北战争中达到高潮,其中尤以法国大革命中得到完美体现,但在其后的两三百年中进入低潮,即使苏东剧变也无法改变其颓势。然而爱娃和阿德勒的出现,的确然我们看到了光亮,让我们看到了自由主义(也就是广义的古典自由主义或是自由至上主义复兴的希望,其实,爱娃与阿德勒这对艺术两性同体是双胞胎的符号价值也就在于此了。
  古典自由主义在西方民主国家的低潮其实有其合理性的。战后各西方国家经济迅速发展,而这带来的是福利的大幅增加,特别是在斯堪的那维亚国家,已经形成了追求片面高福利的福利主义,处在这一福利系统的大多数人是既得利益者,所以他们乐于被统治,乐于在这框架下享受福利,即使他们生活的是古典自由主义定义下的非自由空间,公共选择的悲观就在于此,利益而非思想是社会事务中的决定性因素,所以罗斯巴德提出:一个自由的社会将通过知识精英扩散自由至上的思想而得以出现,而爱娃和阿德勒恰恰是这类精英。他们崇尚的个人主义是古典自由主义的理论前提和精神基础,也很好地诠释了“对人类而言,个人是圣神的”这种贴切的人文关怀,同时也证明了“自由的个体行为在不损害他人和社会的前提下具有不可干预的神圣性”“这就是个体人格力量和集体偏见对抗并取得胜利的最有说服力的范本。
  我并不是诺齐克那样的极端自由主义领军人物追随者,爱娃和阿德勒也不是,它们的符号价值和我想表达的都只是对自由的崇尚,在这功利的时代开辟出思想和道德的花园。
  正如康德所说:无论是对你自己或是对别人,在任何情况下把人当作目的,而不是只当工具。这句话确认了人的终极价值,最集中地表达了个人主义的信仰,者是古典自由主义始终不渝的信念,这句话是对爱娃和阿德勒的最贴切的概括。
  我们乐见爱娃和阿德勒的出现,并被西方世界所接受。甚至于大红大紫,这标志着个人主义在西方的流行和古典自由主义的归来,我们更乐于在如今经济快速发展的中国见到他们,乐于见到他们在长安街外滩漫步,出现在形形色色的开幕式上……。
8月8日

关于《关于〈诗意的死亡〉的通信》的感想

背景:2004年度诗歌朗诵比赛中我和另外四个同学代表本班参赛,两个节目中一个古诗一个新诗,古诗朗诵中我们获得了第一名,而新诗,就是《诗意的死亡》,这是一首后反传统的现代主义诗歌,对现实进行了激烈的批判,在评委和校领导之间引起激烈争论,最后校领导拍板:取消参与评分资格和成绩,同时我们五个被通报批评。这在全校师生中引起强烈不满,之后学校副校长(语文老师)为了平息风波发表对全校师生的公开信,这篇文章就是对上述公开信的回复和反驳!
 
 
  拜读汝赐书毕,若有所思,固书几语,通吾狂惑,若能躬而闻之,不胜感激。  
  鱼缸打碎了,路人是对着碎玻璃和与诅咒,还是将鱼在养起来?其实鱼什么也不知道!
  急景流年,逝者如斯。现在在谈论这事,是否有旧事重提之嫌,逝去的,和不让它随风而去。反过来,及时的交流更便于事情的解决,但亡羊补牢,是否也为时未晚?
  现静静想来,当时事件双方都缺乏应有的理智,宽容,理解和幽默,以及解决问题的艺术,我们是否可以折中解决这个问题,使得双方都各得其所,满载而归呢?而事后,双方都回避了对事件本省客观的认知,分解和评价。捂盖子的方式只会加深误解。还后,事情本身也不像想象中严重,一切都过去了。
  解构本诗,从艺术上说,对多样性的尊重和保护是十分必要的,毕竟同一性是建立在多样性的基础上的。对于任何艺术表现形式,都有其存在的必要性,都可以表达情感,只是表达的是否相对委婉些,巧妙些和优美些。所以对于不同的流派,是提倡与否的问题,而不是禁止与否。而在思想上。相信双方都乐见于对本诗理性,中立的分析和批评,建立在宽容,幽默,和尊重基础上得任何评论才是事件双方所能接受的。而面对这些分析,也使我不得不赞同和开始必要的反思。坦白说。我也没有完全理解本诗,它可能是让欲望与理智的争斗从幕后转向前台,让人们隐藏得很深的有不愿见人的东西无情地摆在台面上,让人感觉一语道破又截到痛处,更让人感觉羞愧难当,使人产生本能的反感。而之所以没有对“人类感情中恶魔”表现出批判来,可能是因为人是不可能回避欲望的,没有了欲望,人也不能称之为人,人类也是去失去了发展生存最根本的动力,且就是在欲望与理智相互斗争中达到制衡,从而发展,所以这首诗的确有违于主流意识形态和大众文化,接受起来有一定的困难,这也与我们现行的主流一元思想论的长期教育有关,但小众声音绝不该被忽视!
  然而,对于您所提到的另一个观点,是否还能商榷,比如,把思考评判人类感悟中恶魔的任务交给中学生(高二)是不恰当的,那么是否意味着我们现行思想道德教育的失败,作为中学生(高二)是否应该具有对人类善恶最基本的认识与评判,自身渐渐完善的的价值体系也因该对其有一个取舍。如果一个孩子在成长过程中面对的永远是拾金不昧,献身社会主义建设和雷锋,赖宁这样高大全的人和事,那么我们的孩子最终只是道德理想国中的一台台道德理想主义机器。我很难想象一个孩子在被问及为什么不出去玩时,她竟抬着天真可爱的小脸郑重其事的告诉你说要好好学习,将来为社会主义建设出力。初闻此事,不禁悲从中来……。由此看来,适时适当改革思想道德教育本身及其指导思想,势在必行!
事情的确已经发生了,但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校园里书声朗朗,活力依旧。生活还在继续,生活也还将继续。事实上,一切都过去了。
  写到这,我私心已尽,本该就此搁笔,但恕我不敬,忍不住想谈谈关于自由的一点浅薄认识。
 
  对于自由是有限度的这个常识性问题,我想稍作解释:首先,在西方普通法系国家,相对更重视自由的普世价值,他们看中自由的神圣和不可侵犯。而类似中国这样的大陆法系国家,对自由的理解更注重其相对性,在强调自由的同时更强调“度”。对于自由的不同的指导思想使其制度设计也产生了很大差异,在我看来,我更倾向于自由的普世价值,想想看,一个对自身自由都不尊重不维护的人,会尊重维护他人的自由么?我的意思是:我们必须建构起对自由的绝对尊重,从而映射到对客体自由的尊重,公民社会中每个个体首先想到的只会是对个体自身自由的争取和维护,因为私欲是人性,是人类的本能,与其压制解构,还不如让其发展,在好的利益联动机制和制度框架下,对自身自由的争取和维护,也在客观上争取维护了客体自由。其次,怎样界定这个“度”也就是说怎样界定个体自由是否侵犯合法的大多数人利益,这引出了一个关于契约,授权和程序正义的问题,在卢梭的《社会契约论》中,一切有权界定“度”的政治实体都必须有被政治主体(人民)授权(选举或公投)的过程,然后在严格遵守对授权问题作出相关规定的契约(宪法),并且在程序正义的前提下,作出一切裁决才会合法合理。由此看来,在权力与权利的斗争和动态中相互制衡,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证您所提到的“在12点听摇滚跳霹雳的自由”和“不在12点听摇滚跳霹雳的自由”
  并且需要说明的是,“美国之音(VOA)”是华府唯一一家国有独资媒体,华府有权解雇其负责人,这不涉及新闻自由相关问题,若是美国内的CNN,FOX等各大电视网,对于其内容只要不违反法律(这也是一个程序正义的问题),华府则绝对无权干涉!再者,萨政权的暴政是世人有目共睹的,,且大多数伊拉克人民是盼望和平自由民主的,萨政权在其国内可以说是众叛亲离,对于这样一个独裁政权,其倒台是必然的和必要的,而伊战的关键问题是美利用萨政权倒台这一趋势和世界人民普世自由的美好愿望,达到了华府的政治目的,中俄德法的强烈反对也不意味着什么正义之举,只是华府的出兵损害了四国的国家利益,才跳出来反对的,。对于伊战问题,应该一分为二地看。
 
 
  寥寥几语,实属不敬,一家之言,不成体统。略陈固陋,见笑,未达之处,见谅。
  谨,拜上!

如果真的爱过,遗憾变成了幸福……

  那天,那个街角,那个家乡小城,我遇见了那个曾经爱过的的人,那个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那个决定放手的人,我们找个地方散散步,吃点东西,我们面对面或并肩走,之间隔着不远的距离,看得到彼此的眼睛,却触及不到对方的心灵。这一次相遇,心底荡漾着温情,却再也无关爱情……
  我们聊起各自平淡的幸福,一脸知足;也一同回忆往事,充满酸楚。但是已经没有如果,很多事,很多人,一旦错过,是无法挽回的。隔着时空的距离,隔着心灵的距离,可以看清楚很多事。你会很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的人,不仅仅是一个过客,而面对这样的关系,你应当以一种不暧昧的,明朗的身份,让彼此都感觉踏实!
  常常想,对于这样一个依然爱着却无法接近,无法回到从前,咫尺天涯的人,或许这样也是快乐的:远远的望着她,祝福她,为她祈祷,她快乐你便快乐,她幸福你便幸福。远远的望着她,温柔的,微笑……
  相忘而不相忘,如果真的爱过,遗憾变成了幸福。